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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梦见三年前梦到过的人。那时他接手一家黑酒吧的经营，店里日间来往各种生意，起步艰辛。三年以后，他手下已多了不少人手。地头蛇的场所外人难以揣测。店后面是一片拆迁过的荒毛坯地，他带我穿过那块荒地，嘱咐我以后每天要谨慎路经这里去取货。我们跟外家交完帐，他安置我去店员的住处。我们站在屋里，不知所以。那个土坯房破败不堪，如同三年来从未有人居住过一般。

北京，张家口，大同，呼和浩特，包头，榆林，银川，武威，张掖，嘉峪关，哈密，或许还可以更远。我试图描述一个失败的谎言。在巨大的暮色蒙绕下的长安街上行走。疲惫不堪的坐下来抽一根都宝，我不知道敢死队是否还在抽这破烟。我们通电话的时候，他还在摇摇晃晃的车上。他说，我在清河，来找我吧，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吧。清河不远，可我不喜欢那个污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