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er hunter

    有一种可能人的头上会长出两只角来。
    “在一只角上正进行着一场浩大的施工;
    而伴随着工程的倒塌,另一只角上的人们将热泪盈眶。”

    敢死队是个奇怪的人。他对软件的运用能力不是一般的强。毫不夸张,他一个月下来减去二十斤。说不打飞机就不打飞机。或者剪掉披头长发,身着正装,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的二比。他经常困惑我为什么经常看着他突然笑起来,那样让他感觉不适。他并不曾感到发生在他身上的变化。有那么几天,他问我还去不去看樱花。他不知道樱花早开过了。
          记得回东营过年的那几天,偶然在地方台的午夜节目里看到/猎鹿人/,我居然感觉那么奇怪。人不应该总感觉奇怪。我知道禁忌的无非只是那句one shot。一发即中。我想起十九岁时的王京,他用颤抖的笔在纸的背面写给我看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头上长着两只角。
    偶然认识的一个女孩开玩笑说我像杭州人。而我脑海里忽地联想起彼时正赶赴杭州的一个朋友,第二天她在电话里好似开心的告诉我她正步行去往西塘。她不知今年那里并不曾多雨,也不会有一位收藏十几把雨伞的朋友。

    在我困惑自己到底是江西人还是杭州人的时候,我摸了摸头,疑心会长出一对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