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举美杜莎之头的帕修斯。

    事实上是,人常被一个描述所说服。甚至严重的讲,它没有太多的描写修饰。一个人经历事件,然而并不拥有事件。他拥有事件,却不曾拥有事实。事件是发生学的形而上,实体即文本体验。一个人没有可能摆脱经验的积累,解析,记忆的运算。如果可以,那则是类似于幻觉的超验。

    谣言是有巨大魅力的,它的魅力在于受害人对谣言的反抗,怀疑,以致于最终的默许。可以说重述是一种被滥用的自由。一个故事被讲述了两次,是不同的两个故事。然而如同音乐对每一个人的不同影响产生各自聆听一样,一个故事的重述造就了事件的生命力和延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