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号那天下午在外面等我哥,给他带东西。等了半小时,我哼哼叽叽来回傻转。他来了以后我喊了他一声。问了我几句。然后他要给我买雪糕。我说不用了,他说吃吧。我也觉得没关系,也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吃,但是吃起来真不错。
    走了以后我想起来,这是从小到大他给我买的第一只雪糕。我是说自己买的。我宁愿相信是。我想想觉得有点那个啥。啥啥啥。

    然后我吃着雪糕,边走边想。我想起我头上的疤。何勇那会有首歌,叫头上的包。我头上有三个疤,一个是在八岁时候夏天里瞎胡闹,家后面的小丫头拣个太阳神口服液的小瓶子,十多米远她扔的很准,只是我一直没明白她为什么要扔我。我一摸,满手是血,整个右半脸都是血,我觉得那样挺有趣。我捂着满头的血回了家,我在门口探头探脑。爸爸说,滚出去。我滚了出去。

    第二个疤不记得了。还有一个,九五年九岁的时候。我和哥哥在一起写作业,晚上十点的时候父母回来了。可是我们都没有写完,我们在偷偷看电视。好像是这么回事,也许记错了。也许我们都好好的,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睡了。然后我被扔在地上。我被扔在地上,我的脸火辣辣的,我的脸啪啪的没了。爸爸的手掌疼了,他开始用脚。他的脚上有皮鞋。我的头觉得皮鞋好硬。
    后来爸爸不用脚了,他把一只皮鞋脱下来。他用那只皮鞋。再后来皮鞋被我的头打飞了。他就用小板凳。小板凳是铁的。我不知道家里的板凳为什么不是塑料的,木头也行。我记得那个板凳有三只脚。摸一摸脑袋后面的疤,我就知道那脚有多细。可是我的爸爸还是好的,他努力只用板凳的脸敲我的脑袋,他抓着那三只脚。好了,现在我只能看见地板,我的一只眼睛压在了地上,我用另一只眼睛走来走去。我看见板凳在眼前晃来晃去,它每次砸过来时我的那只眼睛就赶紧闭上,砸完了我再睁开。我看见地上很干净,地上有爸爸的皮鞋,地上有尿盆。没有开灯所以我看不见哥哥在床上干什么,我连他的喘气也听不见。我只能听见妈妈在一边哭。
    这时候板凳也丢掉了,板凳砸到了尿盆上,尿盆咣当咣当晃了几圈以后它终于安全的坐了下来。这时候我才听见我哥哥的声音。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想你真傻,谁要是哭谁也会挨揍的你不知道么。但是哥哥卯足了劲大哭。我担心爸爸会去收拾他。可是我发现爸爸已经睡着了。我想爬起来去床上,我想让他小声点。可是我躺在地上也快睡着了。哥哥这时跑下床来,他光着脚丫砰砰的跑过来。他已经哭花了脸。他呜呜的告诉我,他以为我的头被塞进了尿盆里。


  • 你猜它叫什么名字。bs的口琴手真可怜。
    他绝对不会忍心让你舒服一会。哪怕这首叫 fuck this shit.

    早上起来就趴在这里,开始抄东西,已经抄下了三支,dog on wheels 那张EP里的。
    dog on wheels ,belle and sebastian ,还有 string bean jean .
    抄第二首belle and sebatian 的时候,心里紧紧的。快哭了出来。

    收了很多的图片,一张张的收集。自然主义的癖好,但是我们都没有办法的。我们都有一张照片,就像罗兰巴特那张照片,他的母亲儿时的照片 。他在母亲那双无助的眼神中看到了无法抹去的幽魂,他相信那便是死亡。在他生前最后的一年,成了他的信仰。
    神秘主义寄生在任何空隙中,我怀疑这是影像的声音。绝望的声音,从来只在瞬间发生过。

    everyone thought it was a shame for Belle and the boy Sabastian .
                    Belle was ok ,but ,oh ,
                           Sebastian went to far again ,crashed his car in the rain ..



  • “昨天梦到提着行李回家了,却上错了火车,后来火车变成轮船,很大的那种,像爸爸的货轮那么大,靠到了码头,
    有恐龙一样的大吊车,还有铁遇到海水的味道.
    胖厨师会变出很大很红的苹果,后来知道那是来自美国的蛇果,
    当然还有三明治.爸爸带我到机房里,
    那个屋子简直就是一部庞大的机器,我像是站在机器里.
    那时就算我趴在爸爸耳朵旁喊,
    爸爸也听不到我在讲什么.懒水手躺在甲板上晒太阳,
    我从爸爸的房间想跑到船头,
    却路过好多大的集装箱.爸爸把我抱回屋里。。。竟然碰到妈妈,
    轮船又变成了火车,
    我由三岁变成二十二岁.火车开往哪里? 唐姑乌粱海? ”

    ---------
    我向你发誓,亲爱的洛丽塔小姐。我只改了三个标点。

  • 我一直为人称而困惑。在译的这些BS里,我的想像已经不行了。the rollercoaster ride ,过山车,我想那个他是谁,还有她,你。最迷惑的就是你,我一直在怀疑第二人称的诚实。Stuart很狡猾,我说过,我想他的头脑里或许只有一个故事,但是他不让你知道,不让你了解真相,谁在开心的笑,谁曾经为何离开。
    恩,因为他只有一个故事,他不能放开它。他放开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他唯一的方式就是在人称上试验。并且乐此不疲。这次你是那个女孩,她为他离开,下次事件重述,他仍然不知所云的哼哼叽叽小声地唱。而我们听到的是无数个故事,因为我们在想像,我们从他透露出来的符号中揣摩自己的故事。

    和扬扬听ally kerr的时候,我记得一本书从上铺掉了下来,打在我头上。我一看,是伍尔芙文集。我和扬扬看着ally的现场,他们和BS是哥拉丝高的老乡,下面的人们安安静静的,没准大家都是邻居。从小看着长大的,来听听玩玩呢。
    后来我要睡觉了,又掉下来一本,王尔德童话。扬扬爬上去睡觉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他在上面爬来爬去忽忽的,我的王尔德哪去了。

  • 喂。快看窗外,城市就在我们下面。充满欢欣和忧伤的城市。快看,它就在下面。明天你就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里了。

    记得要带上Judy,还有她的弓箭。她狡猾能干。但是从十多岁起脾气就差得一塌糊涂。她穿一件短大衣,一件缝得乱七八糟的上衣,要是下雨的时候,还可以戴上后面的连衣帽。大大的口袋里装着药剂,她用来安定情绪的。

    来自他的烦恼暂时平息了吧。你很开心,舒爽的雨一股脑地下了起来。雨点打在身上痒痒的,它对你有好处。那时你在等你的孩子,哈哈,宝贝,快看他像个小傻瓜一样,在雨中拼命地奔跑呢。

    有时你呆在阳台上,像是把自己挂在空中,那下面有一只玻璃制的船。有时你坐在教室里,嘴巴张得大大的,呆看着天花板。她和男孩们一天天长大,而你装作不屑一顾。如果你想脱下衣服,你担心谁会注意到么。

    过山车呵,过山车。带她走吧。就带上她所有的困扰走吧。

    The rollercoaster ride of all the trouble kept her inside ..
  • 下午路过一个书店,叫黄金书屋。上小学的时候在那里买过一个五块钱的玩具,那时店里经常零售一些小玩意。我买的是一只小型的塑料足球,你从中间缝里掰开再伸展一下,就是一个看球赛用的小望远镜。那会整天把它挂在脖子上,很多男孩子都很羡慕,让我带他们去买。玩了一个月就丢了。
    有快十年了吧,现在那店还在呢。后来换了好几次店主,店名倒是没变。就那么一间小屋子,比挪威的森林里绿子家的店面小的多。一面墙上挂满杂志报刊,一半满满书橱的旧书。那些书都是放旧的吧,呵呵。前年去的时候拣了本/偶像的黄昏/,回去翻了一个月,觉得尼采真该死的了。王京也该死了。
    那会买的时候,店主一个大叔抱着一把古典坐里面玩呢,挺强,我站在书橱旁一边翻书一边偷听,听的我自卑。琴的年纪比我小不了多少,整个人属于八十年代味道的,我看他摇头晃脑地对着谱子弹,我想着他没准特风流。他抬头问我买什么书,我问他玩了多少年了,他兴奋了一点,问我也弹么。我说我就会点和弦,弹弹民谣。我拿着几本问多少钱,他说快转让了,都要处理的,你多挑几本吧。可我就挑了那本尼采。
    今天去,店里又兼做着盆景生意,一盆盆的堆满一地。一个女的守在门口看报纸。我小心翼翼的找出书来,把那本/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也买了。还剩他的一本/悲观论集/,虽然挺讨厌叔本华的。下次吧。下次也不会关门的。店主一个男人坐在里面睡觉。那人看着挺瘦,地上录音机里还放着小声的音乐,但是我仔细一听是和尚的唱经。而店的后墙外面就是小学的教室,隐约能听见孩子上课的声音。我以为还是那个大叔,但是那个男人起身时我看清了不是。我问他转让以前的那个店主做什么去了。他告诉我,自从有这个店的时候,他一直就是这里的店主。我说你没有他年纪大。他有点骄傲了,他说就当我年轻了吧。
    我知道他在说谎的。还信佛呢。窦唯不都出家了么,死的这么惨。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也搞不清楚了。

    呵呵,表象。

  • 放下琴,我决心给你写一封信。可是你知道我有多笨,每次都在发呆,什么也写不下来。心里堵得厉害,堵的我快疯掉了。我想写得轻松一些,什么也不去多想了。很想写在纸上给你,又怕你不要。就跟个笨嘴笨舌的孩子蹲这耍赖。这样你很无奈吧。
    从哪里说起呢。我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一不小心就不知道会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那样你又要烦了。你脾气有时候这么坏,这么倔强,有些都是被胡乱逼出来的。其实我知道,你的脾气真的没有那么坏,心也不那么狠,甚至有时候好得不可思议。想想我就嘿嘿笑。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想来想去,明白了自己原来是个笨蛋,大笨蛋。郁闷蛋,这么多蛋。

    写了一星期,我支支吾吾不知道到底想说什么。不小心就又听着闪马的那首morning hollow 。。你说你听哭了。你说你把它删掉了,你西西笑着说把它删掉了。好吧。morning hollow ,中空的早晨。我想你听哭的那个中午也会是中空的,我记得还在九月里。仰起脸,闭上眼,一点点地低下去,沉下去,一点点的。从你眼角滑下来。我一次次的去想,去想,心空空的,我以为会很重,可它空空的。空空的。我不知道会不会再有人像我这样傻了。我真想有,又不想会有。我怀疑自己很小气。等一切很快结束,我们都要离开。想一些或许没有发生的过期的事。心里有点发慌。

    可我真想有一天你能遇到这么一个人。我希望那个人不要像我这么笨,这么傻了,脑袋稀里糊涂的时候你敲它两下就好了。我希望他能和你去一些地方,任何地方,everywhere but not here ,丢掉所有的东西像两个穷光蛋,脏兮兮地到处跑,精疲力尽。我希望他善良。我希望他温柔而坚强。我希望他喜欢孩子。透明,会伤心,不发誓。我希望他喜欢画画给你看,然后等你莫名其妙或者哈哈笑他。偷偷拍你糟糕的睡相,光着脚丫在屋里走来走去。我希望他健康。我希望他和你抢冰淇淋吃,和你打赌,你输了可以赖皮不承认,可你总输。我希望他不写诗。他唱歌,他小声哼哼叽叽地唱。好听么。恩。可你永远不会知道这是他写给你的。

    你可以不告诉他所以的故事,两个人不慌不忙,慢慢的,一点点的,才能恒久。一人一只耳机,靠在一起摇头晃脑听东西。他能陪你坐在地上凌晨看电影,不知什么时候倚着肩睡着。我希望他喜欢你的坏毛病和烂脾气,你会对他下狠心么。为一件奇怪的事争执,用力折腾但是第二天阳光明媚若无其事。像两个狡猾的唧唧喳喳的孩子,围着一个圆圆的罐子转来转去,玩累了就坐下来,一起猜里面的果酱有多甜。

    我真希望你会遇到这样一个人的。只要你能好好的,就怎么都好了。我真的会很高兴。很高兴。我的心紧紧的,说不出话来。闭上眼睛,或许可以安心。笨蛋就笨蛋了。
    我真不希望那个人是我,我怕我做不到。我只是个笨蛋,一个沉迷到死的笨蛋。我会有自己的下场,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做的形而上一点。但是我不能放心,有时我总会想你过得怎么样,一个人从小到大跑来跑去,周围又这么脏,这么恶心。挣扎在这个空间里。我不能去想。我知道你没有看上去的那样坚硬。你总说我累,你不会累么。

    很小的时候就是一个愣头愣脑的丫头。到了夏天时门前过道里,房头空地上总有一滩滩积水,没地落脚就垫上几块砖头走,有时爸爸会抱着她过去。下雨的时候凉凉的,雨点打在院子里葡萄藤叶上啪啪的响,丫头穿着凉鞋在院子里踩水玩,捉地上淹的半死的胖胖的蚯蚓。漫天的黄蜻蜓看的她心里痒痒的,妈妈喊她,她装作没听见,乐滋滋的追着它们跑出了家门。
        
    只要你能好好的。           
                                        2006,5


  • 因为彼此的原因,马修和我成为了好友。那时我们搭上了同一列的火车,他主动和我攀谈。在我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过去,没有太多的经历.我和马修不能在众人前互相凝视,它可以把我带到他的部队中去,虽然女王的部队可以制造属于你的男人,他不理解也不去尝试。他知道这里缺少的是什么。而且他知道你和我,我们是年轻的一代,我们迅速的成长。那些人都是吸毒者,他们在我们身上发泄。我和马修虽然来自不同的世界,但是我是活在有钱人的阶级,我是由有钱的男人供养。人们蔑视我而忽视我的存在。我想他有点神经质,他通过人行横道的时候,还要退回,说一声“是”。他像是在列队。至少看起来像这样。
    他交换他的寓所为了得到一间隐蔽的家。他没有家人,他生活孤寂。他只记得朋克和嬉皮,还有72年的Roxy Music。他不理解也不去尝试,他知道这里缺少的是什么,而且他知道你和我,我们是年轻的一代,我们迅速的成长。那些人都是吸毒者,他们在我们身上发泄。我想马上去一个舞会,我想喝下一杯威士忌。忘了Major。继续去那个城镇。因为雪已经下了。

    to
    昨天下午睡掉了五个小时。到晚上的时候停电了,我躺着看外面一点一点的黑下去,下起了大雨。我反复听BS,听到这支马修和我时,想起扬扬译的东西来。本想把它改一下,还是算了吧。就让这个家伙像 Morrisey 一样,糜烂在女王的故事里吧。
    实在是不行了,BS油腻到了这样,甜晕得越来越恶心。我的心抽搐着,从见到扬扬那天起。从王尔德到Smith和BS。
    后来我想到了一个词brit sicking 。沉迷到死,腐烂聚敛的英国人。唯美最后的没落。

    漂亮的Bjorn一生最大的心愿是见到自己的父亲。在他五岁时父亲离家而去。“我希望能够见到他,只要5分钟,我想凝视着他的眼睛,听着他的声音。我可以看一看他双手,知道他生命中发生的事情。” 
    death in Venice ..那时我努力区分扬扬和Bjorn Andresen 。但是我知道,扬扬更倾向于迷恋维斯康蒂。

    就象Me And The Major最后的口琴,听的我在床上滚来滚去。
    认证码是1960,喜欢这样的年份意味。

    “我想马上去一个舞会,我想喝下一杯威士忌,
                  忘了Major, 继续去那个城镇。因为雪已经下了。。”



  • 我用了几天的时间,把前面的两支歌译了出来,写在上面。我还把 
    the clock around 也记了下来。但是我怎么也读不明白,想不通。今晚想那首the rollercoaster ride . 
    stuart简直就是个巫术师,在格拉丝哥的天主教堂他是个被赦免的囚徒。快40岁的人了,脑子里还净是些天方夜谭。

    扬扬没死。扬扬说,我这不活的好好的么。


  • 我不爱任何人,你偏偏不听。到现在也不听。你在哈哈玩呢。你和别人忙着玩呢。
    我什么也不爱。哪怕是圣诞,对,尤其是它。我什么也不爱。
    我不爱任何人。恩,对姐姐也是,还有我的小宝宝弟弟。嘿嘿。我谁也不爱了。
    在我还小的时候,我唯一学会的就是藏起来,一个人藏起来。

    今天在外面的街上,孩子们都在玩呢。开开心心的。我从中穿过,而我已不再是个孩子了,不再是。我谁都不爱了。
    我遇见了一个人。他讲了些奇怪的故事给我听。哎。世上总有人爱讲一些故事的。他对我说,生活就象蕾丝一样柔软。。

    或许吧。呵呵。但是我已不爱任何人。

    to

    云上的日子中,/肮脏的躯体/这一个故事讲了一个流氓男子在路途中对一位美丽女子一见钟情。他一路伴随进了教堂,在长椅上等女子做祈。他醒来是发现女子已经离开。他沿着原路跑去,终于追上了女子。两人又一次亲挚交谈。男子送到她的门前时,热烈的问那个女子,明天是否还能相见。女子拒绝了他,她微笑着说,明天我就要做修女了。

    事实上,我明天不会去见你。
    而你也不会做修女。
  •  
    去偷辆阿米尼,那车我意淫了一年了。不行就美丽达,爱塞克。再没有就英雄大梁。我爸的。带上打气筒。对。打气筒。人家车梁那是别着个饮水壶全副武装,我那大梁上就用麻绳捆个打气筒。顶个大太阳,沿着性感的波涛起伏的公路绝尘而去。随意就可以背出那篇读了十一遍的 , 十八岁出门远行 。 
    在某个乏味的南四环路岔口,在巨幅美女招商牌面前来一个优美的漂移,突然被眼前的城市群交吓的傻比了起来。 
     

  • I wanna be alone ..要听疯了呵。。
    BS的tigermilk里也有一首歌。我想它们是一样的。叫做I dont love anyone ..


    决绝的欢欣。。解脱的愉悦。从此无谓爱狠。这是比任何听觉都要恐怖的。

    扯着嗓子清唱。在晚上回家前跑去东面的大荒地里,快两年了。有时候有灯,有时候没有。没有路灯的时候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眼睛向着天,掉进窟窿里。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不小心轧到马路中央路过的小蛇。那时侯我心里会咯噔一下。夏天快到了。夜里的风吹的我没肝没肺的飘吖飘。I wanna be alone 。。我站在平野的中心,突出了地平面。稍微有点不大安全。暗寂旁观我的闯入。
    躺下好了。
  • 雪中的小狐狸,你找到吃的了么。街上的人都说你在挨饿呢。别再饿着了,别再冻着了。好么,小狐狸。

    雪中的女孩,你跑去了哪里,遇到了谁,告诉他所有折磨你的真相吧。你对他们声嘶力竭。让这些都消失掉吧。就如同你经历过了一个奇怪的故事,说不定今晚你就会在拿本书里读到它。

    骑车的男孩,你还好么。你还能绕着镇子骑下去么。你努力来回穿行,可是你哪里也去不了。是的,人们把你忘了,他们厌倦了。你的双腿摔伤得这么厉害,不要难过了,好好去休息吧。

    雪中的孩子,出发了。生活美妙而珍贵,我们彼此相爱感恩。来吧,我的孩子。来吧,雪中的小狐狸。
  • 一下子就又听到goddess on a highway了。措手不及呵。。还有MV。Rev在MV里钓鱼,Jonathan跳进了湖里。

    well, I got us on a highway and I got us in a car
    got us going faster than weve ever gone before ..

    真可恶。我听着听着都不敢听了。我听它那会,是什么时候呢。眼睛,黑色,鼻子。我说过某一器官蛊惑了我。潮湿呵。那会你说,恩,就这首什么什么highway好听。然后我high了一个夏天。
    你还听它干什么。你躲一边想你的事去吧。你躲一边自慰吧。你跑吧。就象看她头也不回的那样跑吧。行。两个傻子一起跑好了。on a highway 。。傻子需要洲际高速,有没有女神没有关系。
    不对。我是傻子。而你是疯子。faster ..我们什么也不是。我们哪里也没去。高速上的风从来就没有刮过。 

    下次一起跑去数路灯的话,我打赌你决不会数清楚。

  • “Bawbag ? Its a word . You use it . 
               Triple word score . Fifty-four points.” --- stu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