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决定要你尝一次我的冰柠檬茶。因为据说冰柠檬茶会有种初恋的味道。


  • 上午睡到十点。
    有时候读读文德斯的/和安东尼奥尼一起的日子/,随便翻到哪就是哪了。
    在BS网站上瞅到一件T恤,把胸前的这幅图案也弄成了居中桌面。
    豆瓣网比较有意思。
    甜瓜可以全吃下去,如果不怕有点苦的话。
    是要lo-fi ,还是要chamer pop呢。
    一星期没打枪了。
    找个活,挣点钱去考试。
    大麻快回来了。可能一起去踢四人足球赛。仗着他那队强,他说要把我们弄成筛子。
  • 东西已经模糊大概地弄出了3首。可是仅仅是些调子的片断,还没有补充全,更没来的及填词。后面还有好多要做的,怎么编配,还要想办法分轨录音,还要去琢磨怎么用CoolEdit,想想就有点傻了。有时候我放心的哼哼一会,感觉就非常的棒,可是我不大懂记谱,很多的东西都忘掉了,丢掉了。

    想这些的时候真的很累,有时候甚至想放弃,我是说放弃这种溺想的方式。凭空去想某种东西,把它弄的像模像样。而不愿跟着经典和弦链一段段的向里填,很鄙视那样的投机。并且一直都要不断的疑惑警惕自己,怕做出来的受了什么别的影响。

    有一首,弄的时候因为没有词可填,所以我随便找了别的东西,BS的一首来暂且替代一下。可是我发现那首的词正好,如果要我去写的话,当然也是希望可以写出这样的故事,这样的想法。不能否认的是,有时候我的确是在模仿,模仿BS和kings of convenience等等。因为这是不能拒绝的东西。我把那段拿来看看吧。
    “I left the school,I left my job. you saw me looking like a slob.
    when I was young you were the only fun in town ..”
    >loading...

  • 最终真相由一个旁人说出。
      
       "你的选择是对的,相信我,今天对你来说是最美的一天.我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可我们的大导演,我这样说是因为我了解你.你的理智会最后战胜一切的,生活总是充满了混乱.没有必要再在混乱中加混乱了.赔钱是制片人常遇见的事情,我恭喜你,你没有别的选择了.你早该作个了断了,胡作了这么久. 
       相信我,你没有必要后悔了.停拍比继续拍那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东西要好得多.其实生活中并没有什么真正值得生存下去的源泉..放弃比继续苟延残喘好.赶快收拾残局吧.最后我们需要的是干净,清洁,消过毒的东西.我们被画面,声音,语言窒息了.我们不可能在虚无中来来往往.任何艺术的真谛就是从有到无.任何够格的艺术家都应该宣言:致力于沉默…如果我们不能拥有一切那么真实的完美就是空白.我们真正的使命是..扫除千万人的失败.每个人都不顾一切地走向光明,你实际上在你的身后留下了一部电影,就像一个跛子走后留下的残缺...." 
       
    目的是为了面对真实的自己不被虚构。
      
        "那个家伙谁都不爱,并不值得人们同情.那都是他的错,他还能期待什么呢?...我不明白.他遇见了一个能给他新生活的女子,他却放弃了." 
      "因为他不愿相信.”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去爱.”
      "因为女人不能改变男人,这是个真理."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去爱." 
      "因为我不想再拍什么谎话."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去爱." 
      ... 
    >loading...
  • 昨天下完雨,外面还是一滩滩的水。我洗完澡,骑车出来转悠了会。穿了一件青绿色的T恤,开始时很不习惯,没有穿过这个颜色。现在好多了。自言自语的毛病又来了,我边走着边嘟嘟囔囔的。我第一次遇见王京,在走廊里,他自己小声说些什么。
    现在我很想去踢会球。去学校那个破球场就行,这时候每天都会有一些人在的,从东墙铁栏的洞里钻过去。也不是说因为脚痒痒什么的,只是觉得夏天么,夏天这时候就应该像以前一样汗淋淋的。

    想着想着,我想起了李东升,那时我叫他小三的。我们是兄弟。哈哈。我们最好不过了,在一起做过所有那时能做的事。我记得我们翻过一次,为了什么事不记得了。我记得他把我摔到地上,他愤怒的瞪着我。我茫然的看着他,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我好像对他说了啥,我好像说,我们是兄弟。
    我想要不是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这四年里,我们还是会整天在一起的。我没有办法,我说过,必要时我会做的形而上一点。我想想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了,过年前那几天吧。
    听说他和女友散了。我听了以后心里猛的一沉,憋不过气来。五年,从小到大,也给他俩帮过不少忙。呵呵。可是就这么没了。
    在我每次听到/姐姐/时,总会想起他来。还有他漂亮的姐姐,她曾让我感到紧张。

    今天很想对阿攀说点什么,他在忙试聘。我一想到他在珠海那大热天里来回忙活的样子,真像那么回事。可是为什么这会儿心里堵堵的,真觉操蛋。




    >loading...


  • 一晚上都在刮大风,外面的树叶嚓嚓的响。到后来就闪电打雷。也不闷。那时在听mum。再就是kings  of convenience,还找到了一张他俩的照片。我特喜欢这张,把它弄成了居中桌面。找了好久的图片,收了一堆,这么棒的东西也不多。

    后来切成迷幻和后摇。强烈敬佩mogwai。又切到placebo。它毫无疑问会影响你的呼吸。

    ruru是个好丫头,revian也是。都是好丫头。。葡萄牙不是,她是个傻丫头。
  • 有一次,九月份的时候,不,是十月。十月二号,还是三号,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我记得那天上午,快九点了么,我想离开学校,不想留下看电影。我走向门口,弯腰开车锁,我还没有解开车锁时,就听见有人在我背后喂喂的叫我,我一回头。哈哈。我发现她的样子好奇怪,我一想起来就嘿嘿笑,她显然是跑过来的,她跑的很快,所以她忽忽的喘气。我回头看她时,她已经跑到了跟前,她本想拍我一下的,我知道,但是又没拍。然后她把胳膊收回去的时候显得马马虎虎。或者本来想喊我的名字,但是支支吾吾的半天,又只有喂喂的两声。她穿了件纯白色的棉布衬衣,黑裤子,帆布鞋,真好看。
    我很开心。呵呵,我以为你不来了呢,怎么才来呵。我一边说,一边偷笑她刚才的样子。
    恩呵,在家睡过了呗,她卟啦几下头发说。这时我发现她手里有我的cd和书。你要走么现在,她问我。还喘着气呢她。
    不走了,原以为你不来的。那现在一块儿上去吧。
    恩。她恩的时候爱点点头。
    然后就一起往回走。但是走了几步,她突然害怕似皱着眉头的小声说,不好,***在那站着呢,你帮我挡着点。我纳闷的扭头一看,谁呵。有什么好怕的。这时她傻忽忽的躲在我右边,猫昵着,我只好尽量挡一挡咯。怪我瘦了点。
    等一过去,丫头撒腿就跑了。

    哎,不对。她到底那时跑没跑呢。好像没有吧,我们一起走上去的。我记不清了。


    >loading...
  • 中午在鼓捣photoshop,琢磨半天,点遍了,还不大会。
    Telefonic不错,可惜搜不到他们的任何小样听。在noyouth的上听到的一个原成员Psyco的作品suntrip。chamer pop味道真浓,想法真好,后面的口琴很棒。

    大半夜的,居然和何世杰聊了好久。活生生的人,嘿嘿。比我大两岁。他在做MIDI,给我看了一个现场,我问是什么时候排的。我以为是到北京以后的东西。他说最后一次演出。那就是还在成都,贝斯手是以前的那个,现在离开了。那会他和那个贝斯都辞职了,就女鼓还在上班。我说我还以为他们都是大学生在弄呢,不容易。他弹了五年的琴,我说我都三年了,自己瞎弄,水平真洼。他说没关系,多想,反正不要变成运动员就好。哈哈。真绝。我说现在放假没事琢磨弄个东西呢,一听灰烬,吓死我了 。他说,难听的不行不成 。哈哈。我听清新,但是也想试试低点的东西。弄的时候抱个琴死抠,一个音一个音的瞎抠,哼哼叽叽的,脑袋捆住了似的。听你那个,自卑呵,不是说技术上的,觉得脑子打的比较开。 他说,其实琴这个东西就是手法。效果。和应用,大概也就这些了 。多听就好了。然后多想下就成 。
    那首草莓逻辑的失真真好 ,我说。最后的,还是中间的。 我说是中间的。 他告诉我中间是过载,不是失真。哦,后面好像有点没放开。他哎了一声,后期问题太多了,我看球去了,呵呵。我说好,我也看。

    看了会俄罗斯年的演出。西伯利亚,哎。西伯利亚。看着纪录片里观光式的火车在世界边缘一路而过,我就特想矫情一会。但是这时传说中的Vitas居然花枝招展地钻了出来,自我感觉良好。笑坏了,吖就一电压过高的变形金刚,或者星战里的C-3P0 。


    >loading...
  • 我没有想到过,国内的indie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我听了一晚上,没有睡觉。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我想先闭着眼歇会,可是一下子就睡着了。
    在IndieChina上看东西,那帮人真的太有意思了。然后想着录音的事吧,我就发帖问点初级问题。没想到回帖的会是silkfloss 。丝绵。silkfloss的杜全。激动坏了。挺崇拜他的。还有灰烬周三。灰烬周三里的何世杰也常来IC这里。
    听了那张小样,有七首。/他们的对话/黑色噪音/白色噪音/草莓逻辑/偷摘玫瑰/三人行/必有我释/。
    灰烬周三。48V 。silkfloss 。。一直还很自卑的时候,我听到sf的女声周洁,就一下子笑了起来。它离你这么的近,原来可以这么做。我笑的很开心,这也给我一些信心。嘿嘿。

    弄了个myspace 。用着好吃力,英文很差劲。但是真是很好的东西。没想到灰烬周三也有个,难怪,他们偏向外陆发展的想法很弄。第一张碟就找的台湾的产牌帮忙做的。
    几个月前看过scout niblett的myspace,有点作腾,她有点那个女摄影师南丁格尔的意思。还有一个叫daniel的人,曼切斯特的,上次下了他的off your face again听,很不错,他刚开始做。

    IC上有个有趣的帖,讲自己的乐癖。看的心里暖暖的。
    我想了想。每次i fought in a war那段开头清唱结束时候,会有个贝斯的滑入,低音7 6 5 3 。这时经常右脚大拇指会跟着点起头,嘣 嘣 嘣 嘣。。后面大片华丽的东西,七样乐器随便挑个跟着哼。

    成都是个好地方。有很多好同志。
    ashes on Wed 。但是今天是周五。
    >loading...
  • 已经快两天没睡觉了。昨晚到现在一直没,现在又快进了明天。不困,只是眼睛要烂掉了。外面电闪得厉害,但是并不猛下雨。风呜呜的。开始时在听Dear Catastrophe Waitress 的那几首,step into my office,baby和 piazza New York catcher。后来瞎胡找,找到了motion pics 的 my queen,my dream 。

    还有国内的一首indie乐迷的原创,吓我一跳。叫做summer whisper,女声lida 。吉他,她男友弹奏。又后来竟然是gala ,我都快忘了它了其实。跟一群小鸭子似的嘎嘎叫唤。苏朵就是苏朵,他谁也不是。不是suede ,不是brett。就像每个胡同里都会有三四个从小窜到大的哥们,他们像小时候一样瘦,整天瘦不拉几弱不经的。跑的贼快,练出来的。和弦也巨简单,自卑的就是编的不够漂亮精致。不摸琴,就是坐着跟着哼几遍,听听扫弦,和弦就很容易出来了。听young for you ,就是G--D--E--Bm--Am--D--Am--D的反复循环。唱的也是这德行,明摆着说我不管别的咯,我就在这玩呢。赖皮。

    我想想还有什么,没了吧,我真的是快困死了。最后再想个名字,就叫blue elephants 吧。这是gala同学们的一首作业,蓝色的大象。大象真可怜,它们被染成了蓝色。大象很伤心,伤心就是blue咯。好。你猜gala叫这首蓝色大象什么。叫做忧郁的废物。

    可是我已经困得连大象ele..都拼写不准了。
  • 昨天晚上睡的很早,一两点的时候。因为非常的困。眼睛累的不行了,就睡了。然后就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做梦。大顺刚给我说她神经衰弱,我说我知道,她奇怪我怎么知道。她整天疯疯癫癫哼哼叽叽的肯定要衰弱的。她整天做梦,我想告诉她这不叫衰弱,但是她说的很伤心,我就先让让她吧。我告诉她这样很好,要是不衰弱,就会没有任何感觉了,就空空的整个人。我告诉她要会疼,会伤心,会紧张,会知道这,知道那。这样多好,衰弱多好。然后她就傻乎乎地信了。

    我梦见我在唱歌。开始是一些人瞎胡闹腾,有人在房间里调情,有人在打鼓和弹琴,还有人在门口打架。但是折腾到了后来他们不闹了,他们想夹歌,但是都夹不起来。这时候我说我来吧。我接过琴来,想了想。旁边有个刚调完情的男孩哼起来了I fought in a war ,他的声音很有点在嘲笑我的意思,我知道他在和我开玩笑呢,他猜我要唱这个,他就哼。我很想睁大眼睛看清楚他是谁,可是我有点衰弱,看不清。我没有再看他,我装作有点兴奋的样子开始唱。我边弹边唱,开始的时候跑调了,然后我停了下来重新起,后来好了。打鼓的男孩这时候也夹起了鼓点,他的鼓落得恰到好处。铛`铛`铛`铛`。。感觉真好。可是到And I reminded myself of the words you said的时候,我哑住了,咽了起来。清唱这段的时候比较高,但是我没有哑过的以前。可是我在梦里咽住了。我非常沮丧。我告诉大家这是失误,以前不这样的。只说出了一句,我很沮丧,我连解释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想就这样算了吧。我意识到了我在做梦。很快就醒了过来,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了。如果我想,我完全可以把它变成一次卡夫卡的精神旅行。我可以让他们,调情打架瞎胡折腾的他们,让他们更恐怖一些。比如让他们把我当做那个/乡村医生/一样对待我。我想这样,但是也不想这样。他们并没有我想的那么恐怖,我安慰自己。我想他们只是出现在我梦里的孩子,他们会任何的玩意,就像小野洋子说的,漂亮男孩,他们创造了一切游戏。他们只是一群让我张望的孩子,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意识到,我生活在一个张望中。我从没有走进张望里过。这让我无限悲伤。

    --------------------------
    我想起了那个调情的男孩,我怀疑他是扬扬。我还记得扬扬经常给我背那篇/启程/。
               “我吩咐把我的马儿从马棚里牵出来。仆人没有听懂我的话,
                                                   我便自己走到马棚,给马备好鞍,骑了上去。。”
  • 一整晚都在想的问题,我觉得他们两个是一回事。卡夫卡,和,上原绫。卡夫卡,还是,上原绫。我看着卡夫卡发呆,看着上原绫发呆。我发呆。卡夫卡发呆。卡夫卡很漂亮,他像绫一样漂亮。绫的眼神却一定要告诉你,她并不在你眼前,她远在被镜头定格之前,在完成她的第一份女优工作时,在那时,对。那时她就已经彻底的在你的眼前消失掉了。她早就消失掉了。
    她留下了美丽的乳房,她的肌肤白皙诱人,并且这种白皙似乎终将趋近于一种平衡。当男人们迫切地为之饥渴时,她所遗留的那一切,我说,这时不再属于她的那一切,她并不需要为谁付出。如果这时有一个所谓的影象存在,那么影象也是无意义的。男人们流下了唾液和精液,他们把欲望肆意地倾泄在这个影象中。而同时另一方面,只有一个绫,一个上原绫。她在职业操作的底线附近游走了很久,暴露是一种力量,一把调节自身安危的舵盘。
    好了,她知道人们在她身上想要什么,但是事实是这样么。她很怀疑,她怀疑的时候和卡夫卡有相同的姿势。她暴露着身体的每一种可能。她发现这个身体不像个身体,它更像是一堆别的什么东西,这让她迷人的毛丛看起来更加可怜。是的,她已经把这种困境当做了信仰。
    我们这时可以明白的说了,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上原绫这个人。当快门频频摁下的那些瞬间,她突然发现其实没有速度这个东西。因为她的表情总是试图慢于镜头。在摄影师正苦于不满和大伤脑筋时,除了卡夫卡,没有人会为她的尴尬和生硬而痛苦流涕了,即使是她自己。

    而也在这时,我可以略带骄傲和绝望地告诉自己。我爱 上原绫 。

  • 假如是一位体质纤弱,“呼哧”喘气的女马术骑手坐在晃动着的马背上、面对情绪高昂的观众、一连数月毫不间断地让狠心的班头挥动马鞭赶着在马戏场上颠簸奔跑、在马背上呼呼作声、扭动腰肢、频频抛着飞吻;而且,假如这种场面在乐队与风扇那毫不停息的嗡嗡声中,在那气锤似的手掌击出的、此起彼伏的掌声伴随之下一直迈向那不断敞开着的灰色未来――或许就会有一位顶层楼座上的年轻看客穿过楼座顺着长长的楼梯急急向下跑去,冲进马戏场,在那始终力求与场上合拍的乐队的铜号声中大吼这么一声:停!

    因为情况并非如此;因为是一位肤色白皙、面颊红润的漂亮女士,在那充满自豪感的拉幕员为她打开的幕布之间飞速而出。
    由于全神贯注地捕捉她的眼神的团长像动物一样迎着她呼着粗气;把她小心翼翼地扶上灰斑白马,就像是在送自己最钟爱的孙女登上前途莫测的旅程;下不了决心举起鞭子;又终于狠下心,“叭、叭”地发出了信号;大张着嘴巴,跟在马旁边跑着;一双眼睛紧盯着女骑手做各种跳跃动作;又无法理解她的艺术技巧;操着英语呼叫着试图对她发出警告;怒气冲冲地提醒手持藤圈的搭档们要千万留心;在女骑手做三连空翻前,大张着双手招呼乐队停奏;最后把小美人从颠策的马背上扶下来,吻着她的双颊,不歇气地接受着观众的敬意。
    当女骑手本人由团长扶着、高高地立起脚尖,在扬起的灰尘包绕之下,仰起小巧的头颅、大张起双臂,邀马戏团全体人员与她分享自己的幸福的时候――因为场上实况如此,顶层楼座上的这位看客便将脸往护栏上一搁,如同沉浸在一场沉重的梦境之中,在全体演员登场谢幕之际不知不觉地哭了起来。

    ---------------------
    如同沉浸在一场沉重的梦境之中,在全体演员登场谢幕之际不知不觉地哭了起来。


  • 我不知道,我轻声地喊。我根本不知道,既然没有人来那就不会有人来了。我没有伤害过别
    人,别人也没有对不起我的。不过无人帮助我,罢了,一个也没有。然而,情况并非如此。
    说一个也没有那是天下没有好人了。
    可我喜欢这样说,为什么不和一个“无人”社会一起去旅游一次呢,当然是到山里去;
    不去山里,又去哪里呢?这些“无人”熙熙攘攘,细碎的步子将许多挽着的手臂和许多脚分
    开了,当然,大家都穿着礼服,我们走得还不错,我们相互之间还留得有些空隙,风从这些
    空隙之中吹过,我们的嗓子要到山里才能舒展,真怪,我们居然没有唱歌。

    -------------
    我们的嗓子要到山里才能舒展。我们居然没有唱歌。

  • 昨天中午玩两个和弦。Am和Dm两个。3和4两个音起来,反复这么单单的弄。到后面是Am,C,G,Am的收尾,但是这个和弦链怎么听都觉得像wish you were here的那段,
    w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in a fishing bowl ,year after year,
    running over the same old ground ,what have you found ?
    明白了所谓的声音试验就是一个态度问题。特想赶紧录下来,找商去录,但是他说不行。我又担心会忘掉,忘掉的东西太多了,脑子不好使。我弹了一晚,手指肚子上肿肿的粘满了铜锈。
    还编了点词玩。我觉得词更扯淡了简直就。
    windows walk ,washers fuck ,cars dry ,sisters hang ..
    窗户散步,洗衣机操蛋,汽车干燥,姐姐悬挂。。
    我想这首就叫,sister 。dry也行。后来怎么听又有点grunge了。
    以试验的名义叫嚣的投机者。这在讽刺他们。我是说做人要厚道。

    现在外面刮起了大风。忽忽的大风。上午还在和一个丫头讨论什么传说中梦幻般仲夏夜的飒飒晚风,可是那时她正在教室里,她饿着肚子,天又热得够呛,她告诉我说,她好困。
    我特向往一个词,意大利之夏。这里符号的能量又放大了,感知即存在。

    我特喜欢这个丫头,我问,你是要嗨的,还是低的。她恩了会说,嗨的。我就给她goddess on a hiway 。。然后她就嗲的不行了。哈哈。我开心死了。我和她一起嗲。她说,切。快切。我就给她切了首morning hollw 。然后她又开始哏。我想什么是哏呢,哏和嗲是一回事吧,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害苦了那丫头。我俩边嗲边哏。cow ,piano fire , 从闪马到达利的安达鲁狗,我说去他妈的达利,我现在就想和你一起嗲一起哏。我什么也不管。丫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们不要再说什么布努艾尔了,你别跑,我们还没哏完还没嗲完呢。
    但是她跑掉了,她就住在和平饭店。和平饭店是发发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