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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本终于烧坏了。我东拼西凑的看东西,琢磨了几天主板配置。我发现这东西真的很扯蛋。
昨天晚上把房间收拾了一下,还有哥的房间。现在他在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他一口气把工作辞掉了。走的时候几乎什么也没有带,换季的衣服没有装包,也没带现金。我说,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吧。他说,不。我说我月底就要过去了,待到年底。他骂我来干什么。我说我自己有地方住,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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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没有合眼睡觉。困的不行,但是还在熬呵熬。上午看了会电影,可是不一会眼睛有些睁不开了。
大麻先去了,他去看看环境。然后他差点哭着告诉我,他去的那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几个民工守着,学院和高中的运动场一样大。我想告诉他这很正常,不都这样么,有什么,你既然选择那个了,就得有准备,有底线。我什么没说。我告诉他,你既然不想去那个了,干脆就和我一起混吧。我还想说,我们这还有个国猛,国猛那还有谁谁谁和谁谁谁。我们一起去吧。我努力用微薄的氛围去温暖他。。哈哈。但是,这个家伙他解释说要给他爸一个体面的交代,起码找个正规点的,有宿舍,有食堂什么什么的。而电影学院这边很简陋。。我听了直接没话说。为了他爸的这个理想,他又跑了好几个名字很牛比很壮观的大学。比如什么什么来着我忘了,说那地方建的到了晚上肯定跟看聊斋似的。总之是,大麻很绝望。我被他气着了,他到这会竟然想着这种事情。这么久说过的东西,都算扯淡了,我那天在你家骂你骂的轻。你净弄这些不靠谱的事。他一回来就再找我商量,可是我仍然失望了好半天。
在网上报了名,有点麻烦,但是比较顺利。想了想,在东城考吧。人不多,交通方便点。国猛好像去海淀,都考完试我们再一起住。查到电影学院那个上课地点离的也不远,就在德外大街,德胜门那边。以后能找到合适的地方住的话,两边都比较方便些。
和郑帅聊了半晚上。听我们这边的事以后,他放着中戏待了一年的好好的学不上,还想打别的主意。比如办个假证去考个导演专升本什么的。我说你省省吧。我发现他其实挺可爱的。哈哈。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还是大麻介绍的。他正和艾迪还有一个丫头三人一块看迷笛音乐节的碟,床上地上仍了一堆破先锋,屋里乌烟瘴气,我在外面冻坏了,进来以后瞅了一眼,三个里面就属他最狰狞。。他居然换了个嘴脸,停了烟,面带微笑一本正经的伸手表示,而当时我的脑袋冻住了显然没有意识到要握手,我像个领导一样面无表情地对他点头示意,结果弄的他很是不爽。然后他空骂了一声操。
他最让我觉得可爱的是,他深情的对我说,他其实最想弄弄理论,以后好好的教书育人。这时候我总会联想起,他用被京腔熏陶过了的唐山口音去谈论吉尔德勒兹以及结构主义符号学什么什么的会是什么效果。
他小时候写了一堆可爱的东西。编到一块,是一本诗集。可我最喜欢这首,到现在仍然喜欢。名字叫做,/北戴河鸽子窝/。我差点没把它背下来。可是我的脑袋越来越懵了。。呵呵。放心吧,说不定哪天就会背下来的。
三年前
我看到你
为你写诗
那时我还年轻
爱想美好的事情
我想象那些
并不存在的鸽子
是一群会飞的白色花
而你是一株巨大的花树
现在看来这比喻
多么浅薄
甚至有些轻浮
你只是一块悬崖旁的巨石
比小石头大一些
而且还在风化 老去
现在人们在那里放养了鸽子
也不会落在你的身上
现在我更喜欢你的脚下
那片开阔的滩涂
尤其在秋天
深蓝色的背景下
成群的海鸥
在秋天的深处嬉戏玩耍
我年幼的弟弟
在追逐她们
弄得满身泥巴 -
晚上在网吧,看了 /天边一朵云/ 。蔡明亮做的有点过。去年在王京那里,半夜的时候自己看的 /你那边几点/。
李康生说,你还有在卖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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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点多醒的。下午学英语。改填词。学计算机教程。
吃了一个大梨。开始收拾东西。
星期一最后一次去录完音,这个夏天就算结束了吧。 呵呵,二十岁。
every dream under belle&sebastian ...every story gone by -
持续开机使用二三十小时。一晚死机N次。这台二手日货笔记本,我打赌它活不到明年。
晚上看到一个帖子,找人给短片做配乐。她那是个动画,想都做成原创的东西。我想了想,找她联系接了一下。先试试看吧,等以后熟悉这事情了,再好好干干。
一星期以后走人。大概带上六七百块,没关系了。包括路费,报名,一两个月的花销。以后几个月就呆在那里打工。年底回来,过完年去上课。成教好像开在了校外,不远的一个写字楼租了一层,平时不在学院里。听交流会和观摩的时候才去标放挤挤。呵呵,无所谓。学的影像技术,得用硬件。没办法,打算挣一年钱后买些配件,组装一下。就强调支持后期制作的软件功能,还要多端口。其他硬盘什么的不要求了。相机再过两年吧。
对了,还有手机的问题。原来说过这辈子不想用。但的确是实际需要。以后事多了倒麻烦。操蛋的物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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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来越凉爽了。秋天就这么来了,晚上的风凉凉的。早上一睡就到了下午两点半。出来的时候头晕乎乎的,天蓝的就像倒掉的油漆桶,一堆堆蓝流了出来,漆满了一地。这让我想起来那部 /楚门的世界/。远行的帆船一头撞在了墙壁上,所谓的海平面上遥远梦想的彼岸,只是一堵巨大逼真的壁画。
一会黄昏的时候,打算叫上一个哥们。我们一起去撞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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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已经早上四点了。头昏昏的,想睡觉。看了一晚上的东西。就像漂流一样,从这里漂到那,从sigur ros ,mum ,lady&bird 。听到club 8 ,曹方 ,自然卷,维港产牌。我发现真听不惯这些港台独立。又回去听mogwai,low 。想起下午对商宏伟说,你只要会和弦,就能做后摇。他抱着琴明天去东营,找琴行调琴去。我说不行就把弦都换了,我弹着感觉好躁。二手琴就是不大行。
对了,还看到 mazzy star的Hope原来没死,去年还帮人做了东西。早先谁传言她吸毒死的呢。看了几个她的MV,拍的真粗糙,属于九十年代初的幻乐氛围风格。挂个布景,吹点烟雾,照明打光,镜头生硬。还是只去听好多了,不要看它。
真就为了看看Hope。她长的真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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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写好了一首,正在琢磨编曲的阶段。词还没有最后确定,因为是英文,配着不同旋律,吐音要寻求最佳效果,所以经常改动。这首是给丫头的。所以我把别的正在想的几首东西都停下了。晚上想了好久,我不知道怎样的故事,会是我们需要的故事。或许应该有一种绝对的幻境,听到了什么,你在里面,它是你的故事。不在此生,但它至少存在于隐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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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学了一会英文。再就是把最近的几本书收点一下。/洛丽塔/,纳博耶夫。/三岛由纪夫传/。/和安东尼奥尼一起的日子/,文德斯。
快做饭的时候,又把新想的旋律修改一下。
身上的伤疤快好了。我没有办法和他解释任何话。这么多年,你说,你问我,我和你打过几次手。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能给你解释任何话。我只能说,我对不起你。
还有十余天的时间,在考虑几个细节。接下来是行李,花费。租房的问题,寻找工作。和国猛商量了一下,等他十一月份帮人拍作业忙完了,我们再在一起住,之前自己先悠着,考试的这会先自己整吧。想了想,觉得有点可惜,刘勃克选择了一个稳妥的方式,而我们这里却仍生死未卜。我告诉他,你不要去那个了,和我们一起来吧。虽然以后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电影学院这边适合很多,传媒那边都扯蛋的,学的摄影是图片,搞新闻的,净弄些地方台人才。就算能混出来,人际也不如这边,而且电影学院这边是成教,都从业人员,你出来也好混,会给你个场子。允许你自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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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的原因,又把它粗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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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fought in a war ---belle&sebastian
我参加了一场战争,有一次,我把战友们远远的落在身后去寻找敌人。
那时子弹嗖嗖的,在我还没来得及掩护在伙伴的身边时, 他就倒在了我的眼前。
我参加了一场战争,我把战友们远远的落在身后去寻找敌人。
病痛折磨着我们,一切都这么短暂。如同是十多年前的纠葛,烟消云散。
我在一场战争中。什么时候它会结束呢。它在我眼前无限的延伸,
我真的不能再去想以后的日子了。哥们,低下头吧,
此时此刻仍然这么的艰难。但是我会看到希望,看到光明。
我还记得出发时你说过的话。我打赌你会为一个青质的男孩穿一串弹壳,
回家戴在他脖子上。好吧,等我的日子里不要难过了
因为我很快就要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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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故事。离你非常远的角落里的故事。故事的讲述平和,不急噪于一个什么目的。在旋律里,这些故事平静流动。 每次听到那句 and I reminded myself of the words you said ..心会被揪得紧紧。
像是你前生和一个人约定打赌一般。你听见一个男孩在和谁打赌。。我们会好好的,我们会回来的。我们要出发了。走吧。。如他的伙伴,或者家里的姐姐。又或者对某个她说。
。。我打赌你会为一个青质的男孩穿一串弹壳,回家戴在他脖子上。。
你能感到永远不曾抵达的一个故事,它具有温和的暖黄色。那是在你心底里热泪盈眶的记忆,即使风干枯萎,手指仍能触摸到安全的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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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流露出的。世界如此荒芜,寂寞深不可测。这是唯一仍可以确定的陈述。我对扬扬说,不可太近,不可好奇。三四人亲密就已足够。距离是必要的。这世上有这多人,这多故事。这多平行。你不可越界。
我知道你,扬扬。你不曾对我讲过你的故事。你已经不知道怎么去爱了。你不会爱了。你有三年没有爱过谁。你活在冥想中。没日没夜的天籁冥想,让你有些失聪,衰弱。
想你,我觉得心里面清净得近于腐烂。是的,你烂掉了,你一点一点的发霉。你笑着烂掉吧,讲着你的俏皮话。就像我们坐外面吃饭,边吃边讨论天津姑娘的声音。结论是她们骂人时候最好听,和温柔的天津姑娘恋爱是件不错的事。真有意思,我笑个不停。可你笑起来真漂亮。
很多时候你很笨,你敏感,健忘。我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我们说过的话。你说,我等你,我们兄弟相依为命。
你说,人是如此可怕,他们让我不得安宁。你说你又认识了一个人。你一定要让我认识他。他让你不得安宁,你说这个人会喜欢我。扬扬,你已经二十五岁了,你还像个孩子,可是你有时已经老了,你不会爱,你不能爱任何人,你为自己对一个袭入的陌生人的沟通而感到不安。你为自己不安。可是真的没什么,我说,真正的长久和稳恒,和爱无关。应是相互信赖,习惯。
可是扬扬,我到底想对你说什么呢。我指着ally的The Sore Feet Song的MV(play it here) 对你说,看,他走路多像你。你就是个二十五岁的孩子。你看ally,苏格兰高地中的格拉斯高,喂,你看见那只小松鼠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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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听听这首。---play it
就是前天说起过的,Camera Obscura的那首come back Margaret 的现场版。上月他们在北美演出,这是最后一站的录音,在Allston。
听现场有个好处,特别是C.O这种轻灵的乐团。就是觉得特别真实。你听里面的鼓点,这是录音室精心录制出来的版本所没有的粗糙质感。有一次和商宏伟聊鼓的问题,这些成长于八十年代,钟情于电台流行乐的乐手们,对鼓的编制有着相当固执的爱好,基本只用军鼓的形式。我们一般听到的鼓是环绕式的,每个鼓的上方都配一个麦筒,或者是电鼓,轻重在录音中是相同的。但是军鼓是现场式的,麦桶的位置比较特殊,可以听出距离远近。
还有中间加进的拍手掌的效果。一般的没这么恰如其分。但是这个就正好,像是大家在一起玩,开开心心。这是从Beatles时期就混迹于各个角落里的欢馨。
女声 Tracyanne Campell原来就是BS里面那个女提琴手Isobel的妹妹。我以前还一直怀疑她们的关系呢。两人的声音还是有点区别的。姐姐甜点,妹妹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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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去刘勃克那里坐了会。他自己在家。我告诉他我很怕你妈。她要是在我绝对不进去。他正在看碟子,话剧录像。看的我恶心。最烦这东西。一派折腾,各种包料瞎拼乱凑,以实验的名义。或者其实也不讨厌这些。你们玩你们的,你们闹,你们嘻嘻哈哈,你们作诗颂词,你们发疯似的迷恋,你们愤怒,你们玩你们的。
好了,这时候我想,我的戏剧会是这样么。我要这样的么。我想的是,我们不要任何形式的炫耀和卖弄,如果你有才能,如果存在才能,如果所说的才能是一种力量。我想它们不应该存在。它们应该消失。让一切耀眼,一切华丽,炫耀,让形而上的王尔德,让挥霍的帕索里尼,矫情的维斯康蒂,让女王的Morrisey,让马蒂斯之后的所有绘画,让范思哲,让装叉的黑金。让他们消失。消失吧。
想一想,让诚意存留。一切懦弱,悲悯,残疾,天生的扭曲。让安哲洛普罗斯, 塞巴斯蒂安萨尔加多,雷奥卡拉克斯,梭罗,荷兰画派。让天真活泼,清新的孩子。。让他们存活。让清新的孩子们存活。让他们站在那个台上,你给他们一顶光,木质光线如同孩子们的皮肤一样柔和。
让悲悯者站在那,没有观众,他呆滞,焦虑,即而平静。他说话,而不是台词。没有话剧腔调,没有矫饰。他随意讲,一个故事,他不想谁去听他,他只是满足于自己的叙述。他的语言毫不倾扎,让我们的耳朵和声音做爱而不是强奸。让我们望着他,如同望着我们自己。快一点了睡的。抱着琴在窗台上坐了一个小时。开始一个一个的想一些人。也不想什么别的,就是想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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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给ally写了一个帖子信,呵呵,写的挺矫情,但是很有意思。今天起来的时候看到他已经回复了。---read it
他提及B&S的那张push barman to open old wounds,名字仍然这么诡异。我听过。就是不知道ally他为什么这么喜欢那张。再好好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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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前天吧。我坐在床上,想了一个好东西,这个真是太好了。我坐了一两个小时,慢慢修改,可是有点感冒,唱不出来,就只有憋着哼哼。然后去冲了个澡。
后来的一小时,总之比较离谱,他遍体鳞伤,我遍体鳞伤。那时候我蹲在外面的公路上,我气喘吁吁,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这件事情。我的鞋子坏了,光着两脚在公路上走来,这让我感觉奇妙。牛仔裤的膝盖处扯裂了,T恤也已经撕得不成样子,呵呵,那件青绿色的。我觉得这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可是我遍体鳞伤,我走不了多远。我就蹲在那里,浑身脏兮兮的,精疲力尽地蹲在公路中间。凌晨十二点,幻觉此起彼伏,街上的灯忽闪个不停。眼前一片昏黑。身体的剧痛不容我太多矫情。但是我很想在这时候想点什么,我试图回想一个小时前的旋律,呵呵,但是什么也没有。
也想起了一个东西,想起了那篇/十八岁出门远行/。这会脑子里慢慢一句句复述起它来。
我在地下室里胡乱睡了一夜。醒来以后剧痛不止。呵呵,洗个澡吧。手臂,肘部,肩胛骨,颈部,膝盖。不太严重,就蹭点血。掉了很多头发。洗完以后,我问商宏伟,能用水洗伤口么。他说,千万不可以。我说,那怎么办。他说,用酒精擦。对对,呵呵,我脑子都迟钝成这样了。
擦完后,我给他听Camera Obscura ,听CO上个月刚开的现场。我告诉他,它和BS是老乡。那首come back Margret真是太棒了。我说,你听它中间拍手掌拍得多漂亮。嘿嘿。。我也想边听边拍手掌玩,可是我的手掌上有伤口。
晚上扬扬对我说,他听了一天东西。他说,这几天每天都在听BS。
我告诉他说,我又去听Ally kerr了。我说,ally真是个很好的人。
Tuesday, July 25, 2006 from ally's blog
i was recording today at east kilbride......and i took some hazy photos which suited my blurry/tired mind as the train cut through the countryside back to glasgow. i was drifting gently deeper and deeper into an early evening slumber with each click of the train on the track, my mind playing a newly recorded song called 'footprints' over and over and over and over again....
今天我去了东基尔布赖德,在那录了音。。在回格拉斯高的途中,我疲惫极了。这时我拍了些朦胧的照片,列车在沿途的村庄中穿过,让我迷蒙的心感到一片清新。伴着车轨轻轻发出的一阵阵咔咔声,我在这个恬静的下午,深深地漂入了沉睡中。而我的脑海里一次又一次地,回响起刚录好的一首歌,它叫做/足迹/。。
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