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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这样。最后的一大段低音的号,反复不厌的去听,迷人之极。可惜加入的男声真失败,破坏了。哥也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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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街上走的时候,突然哼出来一个调,哎呀,真是太棒了。我想出过这么多次,没有几个比这次好的。但是我知道,我很快就会忘掉它,于是我就不停的哼,顺着感觉哼下去。那就像是BS的一首,以前听过现在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一首歌。我还联想起来怎么去编配,哎,那些乐器,我却连名字都叫不准确,它叫什么来着,那种管乐,天,我真是太粗浅太无知了。而我还妄想去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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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都在想的问题,我觉得他们两个是一回事。卡夫卡,和,上原绫。卡夫卡,还是,上原绫。我看着卡夫卡发呆,看着上原绫发呆。我发呆。卡夫卡发呆。卡夫卡很漂亮,他像绫一样漂亮。绫的眼神却一定要告诉你,她并不在你眼前,她远在被镜头定格之前,在完成她的第一份女优工作时,在那时,对。那时她就已经彻底的在你的眼前消失掉了。她早就消失掉了。

她留下了诱人的乳房,她的肌肤白皙诱人,并且这种白皙似乎终将趋近于一种平衡。当男人们迫切地为之饥渴时,她所遗留的那一切,我说,这时不再属于她的那一切,她并不需要为谁付出。如果这时有一个所谓的影象存在,那么影象也是无意义的。窥淫者流下了唾液和精液,他们把欲望肆意地倾泄在这个影象中。而同时另一方面,只有一个绫,一个上原绫。她在职业操作的底线附近游走了很久,暴露是一种力量,一把调节自身安危的舵盘。
好了,她知道人们在她身上想要什么,但是事实是这样么。她很怀疑,她怀疑的时候和卡夫卡有相同的姿势。她暴露着身体的每一种可能。她发现这个身体不像个身体,它更像是一堆别的什么东西,这让她迷人的毛丛看起来更加可怜。是的,她已经把这种困境当做了信仰。
我们这时可以明白的说了,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上原绫这个人。当快门频频摁下的那些瞬间,她突然发现其实没有速度这个东西。因为她的表情总是试图慢于镜头。在摄影师正苦于不满和大伤脑筋时,除了卡夫卡,没有人会为她的尴尬和生硬而痛苦流涕了,即使是她自己。
而也在这时,我可以略带骄傲和绝望地告诉自己。我爱 上原绫 。20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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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靠什么辨别音质,就像辨别某一个人的相貌一样。或者,这样是不准确的。我们看他,不带有任何好奇心的去看他。他说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重要性可言,他仅仅是在抱怨而已。甚至你发现他的话从来都不靠谱。如果有什么后续的问题,那是在这之后的某一时刻,某些不确定的原因,还不算多么头疼的事,比如他当时说话时的表情,他注视着你,瞳孔里却是空的。好吧,现在你承认你的注意力正是集中在这里,但是又能怎样呢。那时你正抽着烟,你说,“谁会相信,他的眼睛居然有四厘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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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Own Boy, January 1893, Babbacombe Cliff
Your sonnet is quite lovely, and it is a marvel that those red-roseleaf lips of yours should be made no less for the madness of music and song than for the madness of kissing. Your slim gilt soul walks between passion and poetry. I know Hyacinthus, whom Apollo loved so madly, was you in Greek days. Why are you alone in London, and when do you go to Salisbury? Do go there to cool your hands in the grey twilight of Gothic things, and come here whenever you like. It is a lovely place and lacks only you; but go to Salisbury first.
Always, with undying love,
Yours, Oscar-------------------------------------------------------
。。你说过的话我其实一一记住,你的那首B&S的 I fought in a war,和你一样的喜欢,尤其是你翻译的青质的男孩--- a steady boy,很好听,就像是我的innocent boys哈。真高兴有人这末和我聊BS,像是圣诞的礼物!让我忽然想起了你照片上你的那间青色的外衣。哈,我喜欢胡言乱语,我和你说话,不想很正常,我就想到哪写到到那吧,你那件青色的衣服很好看,你皮肤在照片里是红红的,怎末看怎末觉得舒服。我喜欢画画,觉得这两个颜色搭配起来是和谐的。你笑得挺傻的,也同样挺呆的,哈哈我这末说你不会生气吧。总体看到你照片我就想到了那句话Fold your hands child, you walk like a peasant 哈哈。是潜意识在作怪吗?我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在和你说了那几句话后,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自我了。是得有一部分空间被你抢去了。我在和你结束谈话后试图重新攻占自己的这块高地,是无济于事的。所以你成功了,成功的抢滩登陆了,私密的情感清寂的潜吟是你的战利品了。是你得了!你会是什莫样的人啊!我想象的空间为你订做了不同的角色,恶棍,暴徒,疯子,诗人,朋友,爱人,敌人,已经介乎疯狂了。但最终依然是一个符号,一个我弄不清的符号!可你是温柔的,我能感觉到你生气的样子,是不出声的,哈哈!笑起来的样子,是弥着小眼睛的狞笑,像个小孩子般的,又是温柔的。我一直在想你的手是什莫样子的,我想一定会很厚,但是是那种很瘦得厚,写起字来很吃力的样子。我会慧心的笑你的。哈,我喜欢傻笑,不知你喜欢吗,我想见到你第一面就是会傻笑的,我想你也会的,两个傻子呆呆的在阳光下傻笑。
2005 12.26 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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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首 1 mile north 。。出上两张心水之作,继而消声匿迹。这才范儿。
听不出声音的性别,这便是最好的了。相比之下,后摇一词真粗浅。
有一支叫做\ in 1983 he loved to fly \,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名字,直述,亲巧,略微蹩口,听起来才别致了。
link--- 1 mile north 。可以下到一些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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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itting acts of gross indecency with other male persons 。与其他男性发生有伤风化的行为。
至少从发音的口感角度讲,这是一句非常奇妙和暧昧的陈词。我想,一百年前当王尔德听到这句控诉词时,而/一切都是艺术的,美的/,是么,不知他是否还能顾及到这一点讽刺。叙述学是很扯淡的,我们摆脱不了修辞。神态自若不眨眼睛地一字一句说出来,就如同/索多玛的120天/里讲授色情故事的漂亮的淫妇(那甚至是神采飞扬滔滔不绝了),杀伤力非常巨大,以致于我后来竟对意大利语产生恐惧厌恶。
而在这里,说male persons而不说men,是要强调性向;commit一词带有否定责备和歧视的语态。gross indecency ,下流的猥亵行为,但是不明说是鸡奸(sodomy),呵呵,法官当然是忌讳粗口的,他们向来害羞,尤其作为男性律师,就如同淫妇向来都很漂亮一样。
但是很不幸,这时我突然发现sodomy一词应是引申自sodom(索多玛),索多玛原是旧约中记载的一座被上帝一怒之下焚毁的淫乱之城(这老头总爱干这事,后来的庞贝城不是也遭天灾给火山埋了么,朱自清曾在他的游记里大赞庞贝文明的春画和男根文化,并说是/温饱思淫欲/,由此可见文明的昌盛)。这样想的话,上帝或许也是有原则性的让步,他允许/淫/,但是不允许/乱/,而sodomy就是极限了。他如果无法拯救你,就会毁掉你。
都烧干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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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真得提倡提倡/不准联想/这一规矩。wilde , bosie ...原本想的一些无比美好的事情,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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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是记忆中的北方城市一样,一种浓郁的气味困扰着我。生于一九八六,我在心里暗自重复这句的时候,连口中的味道都变重了许多。而所谓的/困扰/,或者并没有这么明确。这样的感觉,近几年越来越模糊起来,我很担心,又有点慌张,我真怕它会渐渐消退干净,再也找不到了。去年在天津和潍坊的几天里,似乎欣慰了不少,它一下子砸在了我身上,你要相信,这种东西北京是远不及天津的。而在其他的很多地方都会更好。正当我莫名忧心的时候,天黑后出门,在一个下坡处加速冲了下去,一下子掉进如冰的空气里,哈,once more without feeling 。。好吧。呵,给我故事,故事,你讲不出来一句话,你拿故事拯救自己么。
你要刀么。很漂亮的腰刀,那时侯在哪,潍坊?哦,好吧,是潍坊。刚下过雪,昏昏的天,道路泥泞不堪。背着行李饿着肚子脏兮兮的往前赶路,迎面遇见了三个蓬头垢面的藏族妇女。她们焦虑的望着四周,行色匆匆。身上背满了一捆捆包裹着的藏刀,从刀柄样式可以猜到是手工制的。这个破败的城市,呵,给我青瓦红砖,断壁残垣,给我煤炭,给我烟熏火燎,给我人潮拥挤的车站。和藏族妇女擦身而过的瞬间,我的心放大得无比清晰。我知道,我再也找不到。她们偷走了所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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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我看来唯一的好,就是能看见呼吸。就像今天的早上,天空干干净净,太阳还比较虚弱点,或者刺眼一点更好。我记得那时候你耸着肩膀,缩着脑袋,嘿嘿的,呼出的汽让人看着发痒。光照过来若若的。。
深吸一口冷气,阳光明晃晃的。心情真是漫无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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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晨四点半,某段音乐,让我有些想你。因为缺少着陆,而漫无边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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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扬说,他现在很幸福。他再没有比这希望更好的了。我说,这也行么,你不担心结果么。他说,他从不考虑这些。
“可以写个新浪潮剧本了。”最后我说。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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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买的书,现在拿出来。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整个体系。这个老头让我略感厌倦,就像他的根据律。
我找到了王京,托人告诉他,给我打电话。那人回复我,“我告诉了他。可是他说,他有他的打算。”我在想他说这话时的熊样。我知道我错了,你饶不了我,可是,我说过,王京,你不会一直得逞的。------------狷者,有所不为也。 -
。。。
z 像一部记录片里的情景。一个男人开着车子离开了,从车子后窗望出去,不远处有个跳舞的女人。一直跳,车子开出去很久了,那个女人似乎还是在不变的距离以外跳舞,跳的样子,就像那幅画里的。
a 我认作是跳舞的男子 。
z 跳舞的时候,似乎很难分辨出男女。因为他们跳的并非是类似天鹅湖那样的叙事性的舞蹈 。大部分都是肢体动作,穿戴齐整而简洁,头发都统统梳到后面去,你几乎无法判别他们的性别 。
a 性别已经退居次要 。仅仅以人的身份去表述肢体 。娟子画的让我想到比亚兹莱,就是給莎乐美画插图的画家。你应该再收集比亚兹莱的。我今天看了一下午他的东西 ,有一本比亚兹莱的插画集。
z 嗯,我喜欢插画 。越是师出无名的插画,就越喜欢 。
a 很著名 。他比王尔德还有才华,我觉得 。
z 呵呵 。
a 是呵。我看着看着想 。以前 ,小时候随意翻阅的杂志也好书籍也好 ,里面的精巧插画,是那么的迷人啊 。
z 过去的年代有种执扭的东西,让人很敬佩 。
a 他把颓败唯美玩到极致了。莎乐美剧作反到成了插画的插画 。
z 喜欢这样子的。我喜欢有的人身上具备的某些类似“去他妈的”的气质,呵呵。可惜我不是个男的 。
a 是谁说过不屑于没有理智的男子。去TMD就是不讲理智 ,注注你自相矛盾了
z 那个不是没有理智啦。是种勇气吧,勇气来源于思维。怯懦的人很多,甚至包括我们自己 。
a 你是怎么说都有理由啦 。既使有思维,仍然没有勇气 。所以,勇气更重要的是需要性情。
z 是啊,很多人不都是如此吗,所以有时候就要去tmd的勇气 。
a 要非理智的分子。这种非理智没有贬义的性质。
z 就像,那个人说,“虽千万人,吾往矣” 。
a 往矣往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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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他的作品达到纯粹的美,但这是恶魔的美,而常有罪恶的自觉,罪恶首受美而变形,又复被美所暴露。

Aubrey Beardsley ,1872—1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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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注注争论了一晚上,头混混的。我为什么要为那些人辩护。好笑。我拿出来一些和扬扬收藏的图片给她看。她的偏好,我想在/摄/的层面上讲似乎过于失衡,她显然偏向于神秘和象征。但是她要这样才是注注。我说,不要太精致。不要/境/,要/态/。去看,去触摸,原态的粗糙。他们的情绪,/摄/ 的意义在于瞬间永远不再重复,它只和记忆有关。它发生过,即是时间脉络中的藏匿分子。它是窃贼,是强盗,是无辜的受害者。。除此之外,你没有任何记忆具有真实性。我想我是一下子掉了进去。真真正正的掉了许久。痛苦,既是记忆的无法触底。“让我着陆,求求你让我着陆。。”你相信西西弗斯么。如果存在一个剧本,它存在于发生之前,那好,太棒了。好,是什么呢。。我们需要一个旁白者大声的朗读,作为出口。让它满怀激情,让它虚情假意,让它自相矛盾声嘶力竭。“。。直到人们把我们打捞上岸,听到哭喊,我们才死去。”--------------------------------------------------------------------------------------------------“道林格雷太慷慨了。我们比他更像魔鬼! 我们只能追随天使长。”向娟子小姐致敬。非常迷恋你这幅作品。药水混合出的金属腐蚀,它的斑斑让我触目惊心。当我试图去揣摩一些线条的气味时,发现它们竟是那么的暧昧,并且又一次深陷于无法 /触底/ 的紊乱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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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天使长 / 2004年/ 铜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