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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RH和suede放在一起听。让thom和brett轮流飙声。
Beautiful ones 。brett手舞足蹈的样子很象个马戏团里的瘦皮猴。而thom更象刚逃出来的一只。你要是给他个香蕉,他就可以把最后的la.la.la.lala~唱到牙掉。闭着眼睛唱,我的耳朵从左边跑到右边,一圈一圈的转。我晃悠着身子,其实是晃着脚丫。或者象便秘时踩着个节奏器一样,抖到两腿发麻。
hail to the thief。向小偷致敬。你在世界边缘的时候,我在死去的火山口。田村卡夫卡要是能一直听下去,我怀疑他也会有回家的可能。理由不再仅仅是一次对俄狄浦斯诅咒的化解。你说呢。这如同thom的一个阴谋。
塞妊是我们听觉的真理。让声音和耳朵做爱而不是强奸。除此,她们有没有乳房或者有几个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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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上午的东西。stuart的教堂其实更像个车库。
在BS站上读到一篇关于tigermilk的故事。
我想有时间把文章翻译出来。
放假的时候吧。
怎么样。小狐狸。
抱一本词典,在炎热夏天里,慢慢译好了。
belle和sebastian的声音故事。
天快黑的时候
傻乎乎的到处溜达。唱到口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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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唱歌的时候
我的邻居家失窃被盗了。
有人在后窗放起了火。
醒来时发现
自己躺在一只巨大的烟灰缸里。
中南海不错。
它能把小偷也变成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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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上次的那首下了去,反复听,哼哼叽叽的唱。我发现它其实很难唱。唱着唱着就觉得也不怎么好听的了。和弦只听出了两个。还不知道对不对。扫起来也没了劲。
有一天梦见了王京。忘了怎么回事。说了点啥没。对了。先有个老大爷,坐跟前抱个奇怪的琴弹 I FOUGHT IN A WAR 。我有点害怕,我蹲在旁边和他说了几句。那琴好像是乌卓琴,可是我也不知道乌卓是什么样的。有四跟弦,箱板硕大但是没有箱洞,哪来的声音呢,还很好听呵。也没有琴品。我见他两跟两跟的夹弹。听了一会。然后就见到了王京。一会就醒了。
第二天下午,碰见王磊。我很高兴。我都想跑去找他,对他说,说什么都不要紧,比如告诉他我梦见王京了。fox and boy 。王磊呵。狐朋狗友,好不好。我非常喜欢他。我一晚上给他写了封信,跑过去。这个,给你的。然后象个做了坏事的孩子妞妞叽叽的逃跑了。我很喜欢他。他笑起来很善良。但是我告诉他,那是猥琐奸笑。象王京一样。猥琐并且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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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的时候哼哼叽叽的。我哼了半天想起自己在唱什么。这时我想起你的手指来。我记得你习惯使劲地打响指。有时是两只手一起打。打的很带劲。然后我想起刚看过村上的sputnic lover 。。
为个响指,歇斯底里。
或者稀里糊涂,跳两下舞。丫头。你的坏毛病改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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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在一起的。王京,你不要那样好不好。如果绝望我想,至少我们彼此还可以互相取暖。就让我们低于生活。你这样我真的坚持不下去。因为有你在,我们还可以在一起,这是我对抗一切的基底。你在的环境我早已想到,也在担心,人们生活的这样的本能,细胞一样,哪里都一样的,我想这你比我明白。即使北京自不比说。我明白你对这些是有自己的力气的。
我们最初对某些赋予最清最纯粹的东西,他们怎么样是必然事实,我们在为自己的经历,去鲜艳的生活。我明白,你也明白,只是你在怀疑一切即使是曾经最信赖的。一个月里我在反复阅读雕刻时光。塔尔可夫斯基,捕捉生命一如倒影一如梦境。我们把它当做彼岸。我们在这个环境做不到,但是我们至少还可以去信仰。
我们都是生活的这样封闭,我的确是在经历一个过程,我现在所面对的赤裸裸的发生在你的身上过。虽然我那时无能为力。现在你不在了,而我一直在一个阴影下。或者这样说不对,我们其实是一直在一起的。我的空气里充满你的触觉。我知道不论我怎么去说,你都不会改变,但是我现在是想对你说,你相信我的,我们取暖。我对着镜子,笑一下,憋声的大哭痛哭的时候你在我身后。。
我说,如果云朵愿意,芦苇也会幸福。生活是这样的赤裸。我想你的一切。答应我好么。
现在我坐在网吧里,边写边哭。泪流满面。
在你家的时候我为什么不敢去抱你呢。我想抱你,我们安心的一起哭好不好。
几个月里我一直在写“没什么呵,你所丢失的一切仍旧拥有。”
我总能梦到你对我说,你转过头来,温柔决绝的对我悄悄的说。可你说什么呢。我知道你要再也不能回来了。
我在失去你。王京。我们是一起的。。
我们晚上去过的空荡荡的柏油路,王京,我一直在去,晚上一个人,世界在暗涌中安慰你的伤口,小声唱歌,小声哭泣。王京,答应我好不好,好好的回来。如果不能在那里,你要好好的,我等你。我们游荡。王京,语言早已经是无力的,如果可以沉默。不会再让你这么轻易流放而去。你不会再轻易得逞。王京,答应我。
2005,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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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风很大。呼呼的使劲吹。吹的我不敢回家了。
晚上从网吧里钻出来,几百台主机强烈辐射让脑袋几于过敏。
钻出来,突然被寒冷狠狠偷袭。
我见到你了。。我傻乎乎的转了转,我想跑过去对你说两句话。说什么话呢。我还没有想好。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呢。我的嗓子疼的厉害。
我结结巴巴地对你说,你胖了,丫头。。我乐滋滋的小心想。可是我也不敢告诉你。
如同半夜,突然被自慰狠狠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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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上窗,盘腿坐在床上,埋下头微微左前倾,会找不到重心。这让我多少有了个借口可以这样若无其事地想你。而我连一个你也写不下,需要一点力气,一点点,一些粗糙,一些褶皱。它只给我这一次放肆的机会。好么。
我很自卑。一直以来在不停地想,我不知道究竟在做什么。一点点,一句句的写下来,用呼吸的力气小心翼翼的写下来。发生过的事情,想些什么。你不想。你恨我么。
心就像一个干瘪的苹果,烂苹果。不能想任何事情,不能想你,不敢想你,心会空空地暴露出来,挣扎几下,重重地挤迫,疲倦极了。空气里有你的气味,环绕窒息。我没有办法,像个细胞,用胞膜裹住体液。
但是我不能再想你了。我只能默默承受你在我身体里。肆无忌惮。我不敢你在哪里。你还好么。仍记得你左手的触觉,坚硬骨感,没有温度。闭上眼睛和耳朵,瞬间的某一次,脑子里却排山倒海涌现出你。
你抱膝蜷成一团的样子,半支胳膊耷拉出来,脸藏在头发里。用力的疾走,奔跑,骑上车头也不回消失人流。模糊的一晚,你对我开火,快感是超现实的,心口紧紧堵塞住,谁比谁狠毒。重心从未在我们体内,它流离之外。
我很伤心。我不懂得去做些自尊的掩饰,夹着尾巴落荒而逃。我只能这么矫情地在边缘游走,低于生活。我眼睁睁看着你捅破一个缺口,溜出去。我连自卑和悲伤的力气也没有了。探寻底线。挨骂,冷嘲热讽,受着歧视,没有生存本能行尸走肉欲望弥游知觉上的刻骨铭心,精神戒毒。潜行者。
我不停地努力想。怀疑生活真相,怀疑抚摸,怀疑真诚,怀疑信仰。生活好比废报纸一样揉做一团,丢在地上跺两脚,拣起来铺开湿些水,贴做墙纸。他人即地狱。他让我明白,你让我相信。好吧。让我相信这是真的。我把缺口摆开,我听见你的声音,熟悉清晰得刺穿听觉。行同陌路,不能够看你。不能在同一个房间忍受坍缩而下的气氛。我无力支撑,躲在卫生间,看着自己,笑一下。憋住声,泪流满面。
我只能用这么笨的语气对你小声说。慢慢说。圣经里说,我什么时候脆弱,什么时候就坚强了。你也如此。可我在做什么呢,求你为我买单么。这是我的死皮赖脸还是自怜,或者别无保留的真诚。你会明白。
在一个干净的上午,清新愉悦的音乐,柔暖阳光下,美好生活日复一日。我不是个绝望的人即使身处其中,只想游离真实,甘受起骗。你会相信我么。在你坚壳之下的唏嘘渴求。
我会试着去改变很多,在一起时的方式,不再使你觉得重负,一点点束缚带来的暖意和安全,自由得一塌糊涂,开心的玩玩闹闹的某一瞬间眨一下眼,掩埋心里隐隐的莫名悲伤。为一件奇怪的事争吵,用力折腾但是第二天阳光明媚若无其事。使劲恨一个人,精疲力尽时想起来却能抱在一起无言地取暖。
像两个脏兮兮的小孩,玩累了,围着一个圆圆的罐子唧唧喳喳转来转去,坐下来一起猜里面的果酱有多甜。
2005,12,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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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茅草屋里强暴了我,昨晚和我在一起的女孩也已经离开了
我没有力气起床去换班守护
现在无论如何我只有离开营地
我会去伦敦吧,那有我的一个朋友
我想她也许会带我去一个地方,充满忧伤,远远离开
他在茅草屋里强暴了我。我真的崩溃了,那件事至今历历在目
我丢失了时间,我想我很难忍受这样的考验
一个星期以来我感觉厌烦
我把刀刺进了他的眼睛,他就这样瞎了
她却怪我为什么不去控告,为什么要这样
呵呵,谁又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在茅草屋里强暴了我
那时大家玩的很愉快,男孩们在游乐园里
有几个简直就是傻瓜蛋,但是他们最开心了
他们嘻嘻哈哈闹得天昏地暗
夜幕中我乞求,也许她能带我去某个地方
藏匿悲伤,远远离开
而她却上了车,“走吧,去哪都行”
她坐上了车,车窗上的擦痕污迹模糊了她的脸...
"Oh I`ll go anywhere".She caught the bus
Her face was just a smear on the pa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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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试验原则是不打草稿。可是习惯的失语总是让我的处境极为龌龊。正如一著名电影人被反复叫嚣起拍电影不需要剧本,而这事实上仅仅意味着导演不需要剧本而非电影。我想或许是我的状态又错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所以你不要误解我有什么企图,因为我的确有,只是出于其他原因让我有些不知所云。我只是想像猎鹿人中的那样一句one shot ,一发即中。可是我发觉这对我而言相当困难。很抱歉这本应是一件虔诚的事,而我现在只剩百分之一的虔诚和九十九的虚伪,或者更虚伪点说,百分之一的虚伪和九十九的虔诚。
记得王京曾对我说,有时候以温柔的方式表述残酷结果会更加残酷。这句话让我刻骨铭心以致怀疑是我说的。它赤裸裸地发生在他身上,现在又来诅咒我。我宁愿用没有温度的金属语法去追求它的反命题。尽管他已经试过并且很残。这是我对你的诚意。
在这个灰浊得一如既往的上午我不得不适当表露一下我的企图。诗会是种比较有穿透力的方式,这个念头闪过时我才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似乎也在整夜为此走火入魔。现在会让我更加委琐不堪。而且在泡沫的白天,空气和诗里只和器官有关。我宁愿放弃。这是我对你的诚意。
记得那时也是这样一个上午,那时我还没有什么企图,那时的企图仅仅是个企图。某一器官比如眼睛,嘴唇,名字,黑色,花言巧语地让我沦陷了几十秒或者一年。这个诅咒持续了一个月现在我有了一个模糊的理由,企图仍然是企图。一张实验主义情书或虚伪。它在某种剧本里有无限放大或缩小的勇气,那百分之一的虔诚。
在你一个多小时前从眼前一晃而去时,我紧握着颤抖的笔,更加确认了这种可能。 2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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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一夜,花掉一百块钱,所有的钱。我在网吧里,像个瘪三。我的头已经大了,镇痛。不吃饭,我吃药,吃很多药,胃被消炎药清脑片烧得酸酸的。还有含片,因为我的嗓子每天早上都会发脾气,我漱着含片就像是国产的香糖,劣质但是像石头一样结实。这让我心安理得。现在我已经把最后一颗含片吃掉了,我的嗓子几天来饱受***的痛苦,这多少已经百无快感。就像在一个明媚的日子,我躲在这个角落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刮风下雨了,好吧,既然已经说到这了,就让我将高潮进行到底。但是不行。我需要药。我的脑袋也需要药。而我的眼睛变成了双眼皮,它们显然还不能习惯这样的突然发育。但是嘴巴已经习惯了,五天来什么话都没说它已经有点溃疡。我把网吧里所有的游戏过了一遍,所有的AV和鬼片也过了一遍,我边玩边听着富有节奏的呻吟和没有节奏的惊叫。然后我跑到龌龊的厕所狂吐不止,一大滩酸苦的药水。
我怂包似的蹲在里面,我想起了王京,我想扬扬。想大麻。想郑帅和艾迪,我记得那回两年前的冬天在北京一起住,郑帅那家伙脸皮厚的可以,他跑去卖家电的赊了个DVD机子,人家说要是有问题一个月可以退货,然后他抱到旅馆来几人用了半个多月,说最后给整点小毛病退回去就行。那时住学院对面的蓟门小区,6个人像流氓一样半夜了还嗷嗷叫。我没叫。我偷偷在旁边笑。 或者不笑。那时侯我还很抵触他们,反对金属和朋克。我在环路上一天天的行走,小声哼着格拉丝高的清新,我坚守着处男的尊严。别屋的姑娘们快崩溃了,她们已经不敢再穿保暖内衣长发披肩地走廊里溜达。
半夜的时候艾迪奉献出了一大包A片来。随后的几个晚上让我明白什么是超现实,还好那时我有幸不知道索多玛。不然我需要足够的想像力,在mazzystar ,MIDI,37度2,以及安哲罗普洛斯,基耶斯洛夫斯基还有其他斯基里面,混加着***的生猛海鲜,时不时伴随着艾迪和郑帅一本正经的职业讲解,差不多就少点什么符号学解构影像了。最郁闷的是这两人非要饶有兴致地带着批判的眼光评析研究。
早上上街找吃的时候,大麻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记一辈子。那时整条街的小吃摊贩上正冒着滚滚香浓的白烟,他的脸上有暖暖的晨光。他微笑地说,还是穿衣服的好点。
我抱过一次王京。那时候他像个婴儿抽抽涕涕,他已经站不起来了。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的脖子上有道长长的青紫的勒痕。我脑子一片空白。
扬扬送我走的时候,我一直猜他的苹果里在放哪首歌。我从车厢里下来两次,我打赌他笨笨的脑袋不知道我想抱抱他。
大麻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他起了一身疙瘩。大街上明目张胆。傻笑嘻嘻。
我蹲在网吧厕所门口,眼幕昏黑一片,闭上眼。
眼泪就是这么矫情地啪嗒啪嗒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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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嗓音在十六岁时已经固定下来。在此后的十多年里,她的声音几乎每日都要在我的耳边盘旋。这种过于熟悉的声音,已将我的激情清扫。因此在此刻的黄昏里,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妻子,只会感到越来越疲倦。她还在织着那条天蓝色的围巾。她的脸依然还是过去的脸。只是此刻的脸已失去昔日的弹性。她脸上的皱纹是在我的目光下成长起来的,我熟悉它们犹如熟悉自己的手掌。现在她开始注意我的话了。
“在你还没有说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在每天中午十一点半和傍晚五点的时候,我知道你要回家了。我可以在一百个女人的脚步声里,听出你的声音。而我对你来说,不也同样如此?”她停止了织毛衣的动作,她开始认真地望着我。
我继续说:“因此我们互相都不可能使对方感到惊喜。我们最多只能给对方一点高兴,而这种高兴在大街上到处都有。”
这时她开口说话了,她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是吗?”我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她这句话。所以我只能这么说。她又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看到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她说:“你是想把我一脚踢开。”
我没有否认,而是说:“这话多难听。”
她又重复道:“你想把我一脚踢开。”她的眼泪在继续流。
“这话太难听了。”我说。然后我建议道:“让我们共同来回忆一下往事吧。”
“是最后一次吗?”她问。
我回避她的问话,继续说:“我们的回忆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是最后一次吧?”她仍然这样问。
“从一九七七年的秋天开始吧。”我说,“我们坐上那辆嘎吱作响的汽车,去四十里以外的那个地方,去检查你是否已经怀孕。那个时候我可真是丧魂落魄。”
“你没有丧魂落魄。”她说。
“你不用安慰我,我确实丧魂落魄了。”
“不,你没有丧魂落魄。”她再次这样说,“我从认识你到现在,你只有一次丧魂落魄。”
我问:“什么时候?”
“现在。”她回答。



